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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火车上我失去的处女身!发布时间:06-14
    •   大学毕业后不久,在一家画报社做了见习摄影女记者,拍摄风景与人物照片是我的工作,跑火车成了我的家常便饭。
        坐火车是乏味的,可是我却经历了一个不乏味的夜晚,因为我在软卧里遭遇了一夜情,并失去了处女之身,我时时的想起那最让我心动的一刻。
        那是8月的一天,领导派我去吉林市拍摄松花湖的风景照片,于是我从宁波站登上了去吉林的火车。火车的软卧很凉爽,我放好自己随身带的照相机,拿出杂志躺在下铺开始翻看。
        火车要开动时,进来一个高个大男孩,我的眼睛一亮,他太帅了,凭我的职业目光,他一定是个上相的男孩,是个少见的型男。
        他把大大的旅行背包随意的塞放到了我的卧铺的底下,我纳闷,他干吗要塞到我的铺底下,也许他是我的上铺。他没有上到铺上,而是坐到了对面的铺上,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低下头,躲避我的目光。
        我想,这个人真怪,看着我干吗,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没有可以引起他注意的地方。
        我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低下头,躲避我的目光,我看得出,他比我小,是个知道害羞的大男孩。
        火车开动了,又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进来,与大男孩嘀咕了两句什么话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十分钟后,乘务员进来,换了票后,说道,旅途愉快,休息时请关好门。
        包厢里很凉爽,我感到很惬意,可是大男孩始终的看着我,使我心理感到不舒服,于是我问道,你不要这样总是看着好吗。
        他笑了一下,说道,姐姐你好,你现在躺在我的铺上了。我一听赶紧的拿出票看,呵呵,原来我选错了铺。
        我笑了一下,说了声对不起,于是赶紧下铺,大男孩从我身边错过的一瞬间,我感到他身上有股说不清的气息让我着迷吸引了我,使我产生了要探索这个大男孩秘密的冲动。
        这回该我看大男孩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饮料、书、还有一个大大的装满水的奶瓶,我心里想,真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记者好提问的职业病又来了,我问道,小弟弟,去哪里啊。他笑了一下说,我们去长春。我道,看你们的漂亮劲好象搞舞台工作的。
        他笑着道,姐姐眼睛真厉害,我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刚刚在宁波拍完外景,现在是去长春参加电影节演出的,刚才的是女演员。我想了起来,领导送我的时候吩咐我随便去电影节上拍些照片回来。
       天赐良机,我何不拍几张他的照片,也许他会高兴的答应的。于是我拿出了记者证并说明的身份,我说,能给你拍几张照片吗,也许有机会上杂志的封面。
        他一听,眼睛亮亮的抓住我的手说道,太好了姐姐。说完,不容分说的就抱住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他放开手,脸红着低头说道,姐姐,我一时高兴,入了戏,对不起。
        我乐了,开玩笑说道,姐姐高兴,就当你是与漂亮的女主角拥抱表演。其实我刚才被拥抱被亲的瞬间,心里突然的感到舒服至极,毕竟是被帅男亲了一口,那紧张转瞬即逝,丝毫没有在我的心里和表面留下痕迹。
        他配合我照了十几张照,从回放的镜头里,我看到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最摄魂的男人的面孔。看的我都有些心动,真想去拥抱眼前的大男孩,也在他的脸上亲一口。
        我们开始闲聊,原来我只比他大一岁,早比他毕业一年,他们一行五人去长春,刚才进来的女孩是演员,在另一个包厢陪导演,研究演出的事。
        我两有专业相同的地方,自然也就有很多的相通的话题可谈的。他拿出了剧本,给我讲,这是个都市爱情剧,里面有很多的激情的故事情节。
        我开玩笑道,看你刚才的拥抱,你一定经历过很多的女孩子的,演这样的剧一定是轻车熟路。他腼腆的一笑说道,姐姐笑话我百度搜索搞笑网,我还没有真正的抱过女孩子,只是在学表演时,象征性的拥抱过一两次。我脱口道,那好哇,姐姐就充当一次剧里的女主角,配合你抱几次。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也许这就是所说的心动的一刻,可能是我们的交谈中,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种气质、一种意境或什么触动了我叫我产生了想贴近他的感觉,我现在有些莫名的兴奋。
        他真的站了起来,把我拉到了怀里,我觉得是一颗心与另一颗心偶然相遇了,在火车上,此时此地此境下是只有和他的共有的一种心情。我闻到了他的体香,我无法准确的描述回放此刻的心情,我突然渴望他的吻。
        天那,他真的吻我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表演,我只知道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我迎接他的拥抱和亲吻。
        他吻的很认真,我回报了激情,我知道,我对吻不陌生,我也看过无数吻的镜头,片名忘了、情节忘了、甚至男女主角的模样都忘了。
        可是剧中的忘情的吻的镜头却常常的能想起百度gaoxiaoweb.com,那吻与吻的延续却总也退不了色的,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剧里的女主角。
        火车晃动了一下,我们倒在了卧铺上,一切都发生了……,我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身体的激情。凌晨一点钟,那两个女孩敲门声,让我们分开,我回到了自己的铺上,在疲劳中入梦。
        他们几个人从沈阳下车了,我却忘记了留下他的姓名,两天后我来到长春,在长春的电影节上再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我以后再也没有试图找他。
        他进入我身体的瞬间,我身体撕裂的痛,他给我带来的身体快感,还有那被火车隆隆声淹没的高潮的呻吟,还有那盛开在床单上的处女“玫瑰”,那一幕幕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也时时的回味。
        我不后悔发生在这火车软卧里的一夜情,我想告诉大家,心动的一刻是人生的精华。在生活如水的日子里,我们总能与那让人心动的亮点不期而遇,这也许就是人生的意义与情感的魅力,激情与狂恋也许不能让爱延续,但心动的那一刻在心里的影象却永远也不会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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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坟地里遇到我的前世发布时间:05-14
    •   记得那时刚上初中,六月份,正是水稻插秧的季节。那时父亲外地工作不在家,哥哥高中住校也不在家,家里就剩我和母亲妹妹三人。

        我家有块水田,一片坟地正好在这块田的中间,坟地旁边修了条小水渠用于过水。

        有天夜晚,邻居李嫂到我家说她的地已经浇完了,并且把我家地的口也改开了,为了防止跑口,让我家去人看着。

        妈妈插了一天的秧,已经很累了,早已睡下了,妹妹还小。当时心疼妈妈,只想让她能多歇会,也没惊动她。就这样,我穿上父亲的军大衣,带上铁钎就上田地去了。

        虽然六月份了,但是后半夜依然会觉得天气很凉。如果不穿上军大衣,地里的蚊子也会将人给吃了。到了地后,我先把水渠自家的田地寻视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开始寻找地方休息。

        插秧的季节田地里到处都是水,也没什么好地方可以休息的,就这样,我看中了那片坟地。

        十几个坟头,有七八棵柳树,其中两棵大些,月光下隐约还看到有几块石碑。正是插秧季节,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

        我找了棵大点的柳树,可能是树大荫多的缘故吧!这个坟头的草不多。就这样我用军大衣把身体裹上,靠着那个坟头休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声鸟鸣声我似乎被惊醒了。突然感觉到脚开始凉丝丝的,并且那种感觉不断向上游动,啊!可能是我困了,自己也懒得动。

        慢慢的,那东西碰触到我的胸口了,开始有种向下压的感觉。鬼吗?我的第一感觉坏了,那东西要害我。

        想到这,我不顾一切的翻身起来,并且抓住压在我身上的那东西。

        尼玛!手上抓的竟然是条一米多长的蛇,我随手把它扔到一边。

        “哎呀!臭小子,你摔疼我了。”此时,扔蛇的方向出现个人影,黑洞洞的眼睛望着我,嘴里边嘟囔着边向我这里飘来。

        “谁啊!难道你是鬼,这大半夜的别吓人。”我吃惊的望着他,害怕极了,想跑,可两条腿却不听我使唤,在原地动弹不得。Www.gaoxiaoweb.coM

        他飘到我面前“臭小子,虽然我也是鬼,但我是你的前世,是不会害你的,我只会保护你。你靠着人家鬼的房门堵着人家,鬼都被你吓的不敢出来了。”

        借着微软的月光看面前的他,一身黑衣,刚才黑洞洞的眼睛变的明亮起来,年纪大概四五十岁,和我的模样极其相似,很是慈祥,熟悉的有种父亲的感觉。

        “前世? 前世?”我愣了,因为我不知道前世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会有前世这个东西呢?而且还是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看出来我不知道前世是个什么,于是便解释起来“前世就是你上辈子的人啊。”

        这话我听明白了,我感觉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不再害怕。不由好奇的看了看他,心里想着我的上辈子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要知道那个时侯我还是个学生,接受的是课本上的正统教育,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根本就不信这些迷信或者穿越的的东西。

        “你身后那三盏明灯真好看,多亏了它,要不然……你就哈哈了。”前世笑着说。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说:“我身后哪有什么灯嘛?前世眼睛花了吧!我怎么看不见。”

        “臭小子,虽然你学了点文化,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做为你的前世,不忍心看你就此伤命。告诉你吧!世上是有鬼的,不但有鬼,而且还有神,生死轮回之说绝非虚言,你说自己不信鬼神,我这个前世你不是见到了吗?”前世此时顿了顿似有所思,但仍然接着说道:Www.gaoxiaoweb.Com

        “鬼怕胆子大的人,一身正气的人,也就是人们说的阳气重。说男子汉有三味真火三盏明灯额头一盏两肩头各一盏走道的时候能吓跑野鬼,这都是真的。”

        前世说这话的时侯,我能明显的看到前世脸上带着为难之色,看的出,他视乎并不心甘情愿的将鬼的老底透漏给我。

        我听后点点头说:“胆子大的人身上有三盏明灯,这个我倒是听老人们说过,也在鬼故事里看人家提到过。听村子里老人们说:走夜路的时侯听到有人喊你,千万别回头,因为回头时鬼会把你身上的三盏明灯给吹灭,然后害你,原来这都是真的啊!”

        “我刚才附在那条蛇身上是为了将你唤醒,是为了提醒你。后半夜是鬼门开的时候,白天鬼待在家里一天,晚上也要出来活动活动,透透气,虽然你阳气旺,也不能堵着人家房门欺负人家啊!将鬼逼急了,人家还是会想办法将你的三盏明灯给弄灭,然后再害你,记住啊!”前世再三的提醒我,那说话的语气,俨然就像一位父亲在教育着儿子。

        “前世,我对你很好奇啊!我看鬼故事的时候,看到经常有人写什么轮回啊穿越啊前世之类的故事,应该说对前世这个词不算太过陌生。请问你,作为我的前世,你生前是善是恶啊?你是怎么去世?我作为你的后世,常听人说起有因果关系,我很想知道啊!”我一连串的问题问着前世,因为我对自己的上辈子太好奇了,真的是想知道我前世的一切。

        “哈哈,我的后世,你的问题太多了,人间有人间的法律,鬼界有鬼界的规矩,好像你们人间有保密条令要遵守,鬼界的事情也是不能乱说的,能说当说,不能说的一个字也是不能透露的,今晚要不是为了救你这个臭小子,这些话怎么的也不会说的。最后还得提醒你,别在这堵人家门了,赶紧回家去吧!”前世说完,眨眼间便不见了……

        “你咋睡在这了,不害怕吗?快起来吧,地已经浇完了,回家睡吧!”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妈妈,是妈妈睡醒后不放心找我来了。

        此时的天已经泛起白,我和妈妈一起去堵上地头的河口。回头望了望刚才躺过的坟头,想起前世的话,心里默默的说无论你是鬼爷爷还是鬼奶奶,对不起,我下次不再堵你家房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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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主任的女人发布时间:05-14
    •   春柳是村主任林虎的女人。得知丈夫在外面花心,春柳并没像别的女人那样,回家和林虎大吵大闹。
        
        晚上,春柳照例给丈夫温了壶酒,还炒了俩菜。等丈夫林虎吃饱喝足了,春柳问:“还出去不?”林虎龇牙笑笑:“最近村里治安状况差,我还要出去转转。”
        
        等林虎出了门,春柳就悄悄跟在了后面。林虎东拐西拐,走到了翠花家门口,往后瞧瞧,然后走到门前,悄悄地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三W点gaoxiaoweb点com露出了一个人影,林虎像贼一般闪了进去。躲在暗处的春柳立刻拿出手机来,贴在耳边悄悄说起了什么。
        
        二十多分钟后,一辆摩托车飞驰而来。从车上跳下一个穿工作服的人,推开大门,大踏步地闯了进去。
        
        春柳再见到丈夫林虎时,他已是一副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春柳问:“咋了,这是咋了?”林虎苦涩地笑笑说:“遇到了一个醉汉,和他打……打了起来。”春柳说:“要不要我找人教训教训他?”林虎连忙摇头拒绝说:“一个醉汉,和他斗什么气!算了,自认倒霉吧。”
        
        从这以后,林虎每天晚饭后不再出去,在家窝了有一个多月。
        
        再后来,林虎晚上又开始外出,借口仍然是到村里巡视。这天,林虎巡视到了村里留守妇女春杏家附近。他站在院墙外听听动静,然后双手便攀住院墙,翻身进了院子。没多久,屋子里便传来了撕扯打骂之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喊叫。
        
        就在喊叫声渐渐微弱下去的时候,一辆在村外马路上巡逻的警车接到指令呼啸而至。警察破门而入,再出来时,林虎也被带了出来。就听警察对林虎说:“少啰嗦,有什么话到派出所里再说。有人报警,说你涉嫌强奸。”
        
        第二天,春柳到看守所探监,林虎狠狠地问她:“你为什么打报警电话害我?”春柳说:“我这是救你。你知道吗,村里好几个男人都在背后发狠说,你欺负了他们的女人,他们要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现在你不进来,再祸害几个,说不定就撞人家刀尖上了……”
        
        林虎看看春柳,想说什么,又犹豫了。最后终于吐出句话:“你是个狠女人……”春柳笑笑,说:“不错,我是狠了点,不过,我还不是为你好。不用这法子,你猴年马月也不会歇手。我还不了解你?如此下去,早晚要栽在这事上,连小命都不保……”林虎终于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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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妈妈让我把婆家买房子的钱,拿出来给弟弟买房子发布时间:03-18

    • 根据读者口述,用第一人称整理写出:

      重男轻女

      妈妈打电话:你弟弟要买房子,先借给我20万吧。
      我:我刚结婚哪有那么多钱。
      妈妈:你们家存的钱呢?把你自己买房子的钱拿出来吧。
      妈妈继续:虽然也就20万有点少,但付个首付也行,不够的话我再借借凑凑。
      我说:弟弟还小,这么着急买房子干啥。
      妈妈:不小了,马上就结婚了,没有房子找不到媳妇。
      我大脑空白,见我不说话。
      妈妈使出了杀手锏:你是姐姐,你不帮亲弟弟谁帮?以后你有困难他也会帮你的。

      我今年28岁,刚结婚。
      我弟弟今年21。
      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以弟弟为中心。家里也就工薪阶层,爸爸身体不好早退了,妈妈之前工厂倒闭后就一直在家里,没有攒下什么钱。
      从6岁开始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
      “你是姐姐就不能让着弟弟吗”
      “他还小呢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吗?”
      “弟弟还小呢你不能跟弟弟一般见识啊”
      “你得让着他,他那份零食吃完了你把你的给他”
      “你去看看弟弟吃完了没有,要是还剩着你就吃了吧”

      这话不止听我妈说,还有我爷爷奶奶大姨。
      我只想说“去你的。”
      我上大学还是成绩优秀,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弟弟高中混了个毕业证,妈妈心疼他念书太累说不上学就不上了,现在也没什么正经工作,挣得不够自己花的。上学时候弟弟怕做作业,妈妈竟然让我替他写,我说这样不行她就开始骂我。

      妈妈要给弟弟买市中心好地段的100万的房子,而我们根本还没有新房子。
      我哭了:
      妈妈,我不明白人为何偏心到这种地步!
      我婚前攒下的几万块都给家里了,盖的平房。
      结婚为了不让你们出钱,彩礼只要了6万。
      我和老公一家拼命赚钱想买个套二的大概90的房子,虽然以后有孩子的话很挤。

      于情于理我对家里尽心了,你也不能为了儿子逼死女儿吧?
      我就是《欢乐颂》中樊胜美,父母为了不成器的儿子,一次次压榨女儿,漂亮女儿把男朋友送的名牌都换成钱,寄给老家,为了给哥哥还债自己被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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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店·蛇骨婆发布时间:12-12
    •   一、

        “小店打烊了,客官请回吧。”满身油渍的小二一边说着,一边将门关上。

        “哦?这才刚过辰时,这么早就打烊?”衣衫褴褛的老太婆伸出一只手抵住客栈大门,其力道之大,竟是令年轻力壮的小二也无可奈何。

        “是打烊了,客官请回吧。”小二倒也不慌张,依旧镇定道。

        “看来传闻是真的啊……”老太婆喃喃道,“这样,我便是放心了。”

        “传闻?放心?”小二有些困惑。

        “别装了。”老太婆突然狰狞一笑,两只苍白的手竟陡然化作吐着信子的毒蛇!

        “长安城内有鬼店,打烊之时,即为开张。”老太婆渐渐化为皮肤墨绿的女子,“在下蛇骨婆,有事相求,望能进店。”

        二、

        “蛇夫人远道而来,小店照顾不周,还望见谅。”衣着朴素的年轻人抿了口茶,悠悠道。

        年轻人姓杨名风,是这鬼店店主,传说曾是位大名鼎鼎的阴阳师,其年龄实力皆无人知晓。

        “杨店主客气了。”蛇骨婆一边说着,一边挑逗着缠绕在身上的毒蛇,“不介意我直说此行目的吧?”

        “请讲。”

        “能否,”蛇骨婆顿了顿,半晌后才又继续道,“能否,赐我一死?”

        “赐死?”杨风有些吃惊,“你已身为鬼怪,若是再死,那可就神形俱灭了。”

        “我知道。”蛇骨婆点了点头,“只是我丈夫已死,我苟活在这世上,已没有意义了。”

        “你说什么?”杨风的手滞在了空中,“蛇五右卫门死了?”

        “对。”蛇骨婆垂下了头,似是不想忆起这事。

        “好吧。”杨风看出了蛇骨婆的异样,便未再追问,“你当真是执意要死?”

        “当真。”

        “好。”杨风打了个响指,唤来小二,“那就请蛇夫人暂且住下,七日之后,我自会立祭坛,燃符纸,赐夫人一死。”

        “恩……”蛇骨婆欲言又止。

        “蛇夫人可还有事?”杨风眼尖,瞬间便看穿了蛇骨婆的心思。

        “其实这次来鬼店……”蛇骨婆有些支吾,“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我一生都与蛇和毒打交道,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服毒而死。”蛇骨婆眼神有些闪躲,“而且,这样还能让我死在巫咸国搞笑网(www.gaoxiaoweb.com),死在我丈夫坟旁。”

        “这倒好说。”杨风挑了挑眉,“不过蛇夫人用毒无双,我怎会有能毒死你的毒药?”

        “不。”蛇骨婆突然抬起头来,两眼死盯住杨风,“杨店主神通广大,如此毒药,一定会有。”

        “确实是有……”杨风被蛇骨婆盯得发渗,“可代价却是不小。”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承担。”

        “好。”杨风伸出一根手指,眯眼笑道,“那这第一个代价,便是告诉我蛇五右卫门,为何会死?”

        三、

        十年前,有官兵至巫咸国。

        “夫人,让我出去吧。”蛇五右卫门扭动着粗壮的躯体,将蛇冢震得隆隆作响。

        “不行。”蛇骨婆浑身是血,左手的赤蛇被人斩掉了脑袋,正不住抽搐着。

        “为什么不行!”蛇五右卫门愤怒地低吼道,“再这样下去,巫咸国的子民,连同你,都会死!”

        “不会的。”蛇骨婆气息奄奄,可还是不肯释放蛇冢的封印,“李丞相是个好官,不会滥杀无辜的……”

        “那是对人类,对他的子民而言!”蛇五右卫门的声音犹如雷鸣,“对我们,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不,你相信——”

        “轰!”爆炸声响起,巨大的气浪将蛇骨婆掀翻在地,两名阴阳师打扮的人缓缓走入殿中,满身鲜血,手上,还提着无数蛇头。

        “怎样?还不投降吗?”一位阴阳师开口道,语气中满是得意。

        “你们当真是要赶尽杀绝吗!?”蛇骨婆强撑着站起身来,怒吼道。

        “当然不,我们要的,只是盐罢了。”

        “我们巫咸国靠盐为生,你们这和赶尽杀绝有什么区别!”

        “哦?是吗?”阴阳师笑了笑,“那就算我们赶尽杀绝吧。”

        “你们!”蛇骨婆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夫人!你看我说什么!那天杀的李丞相早就利欲熏心了!”蛇五右卫门的声音从蛇冢中传出,“快让我出去吧!”

        “嘿嘿,现在想解除封印?晚了!”蛇五右卫门话音未落,两道金光便射在蛇骨婆身上,后者倒飞着撞向墙壁,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四、

        “我醒来的时候,蛇冢已破,蛇殿亦塌。”蛇骨婆双目失神,似是正跨越时空注视过去,“我丈夫的尸体蜷缩成一团,连带着数名阴阳师被淹没在废墟之下。”

        “再后来呢?”

        “再后来李丞相没了人手,便只好作罢,我命人重建了巫咸国,并请来无数神仙鬼怪,加强了封印。”蛇骨婆喝了口茶,虽说只是讲诉一段回忆,却仍旧令她精疲力尽,“待一切稳定之后,我便启程来了这里。”

        “李丞相利欲熏心,有违天道,迟早会受报应。”杨风看着蛇骨婆憔悴模样,忍不住宽慰道。

        “不,他受不受报应已经不重要了。”蛇骨婆摇了摇头,“我的丈夫死了,这三界之内,已没了我存在的意义。”

        杨风没再说话,而是和小二低语了几句,半晌后才又道:“时候不早,已快天亮,蛇夫人可否先住下,容我考虑考虑毒药的事?”

        “好吧。”蛇骨婆抚了抚身上的毒蛇,接着虚弱地站了起来,随小二上了楼去,厅内,便只剩杨风一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朝阳初生。

        “老爷,蛇骨婆已经住下了。”才过一会儿,小二便下了楼来,恭敬道。

        “好。”杨风点了点头,“药下好了吗?”

        “一切都已备妥。”

        “行,辛苦你了”杨风笑着说道,“赶紧休息会儿继续干活吧,今天,估摸着是有好戏看了。”

        五、

        房间里一片漆黑,蛇骨婆褪去衣裳,将身上的蛇全都放了下来。

        “嘶——嘶——”毒蛇吐着信子四处游荡,将房间里所有角落都爬了一遍,直至蛇骨婆确信这屋中没有机关,隔壁也无人会偷听后,才窸窣着挤到一堆,沉沉睡去。

        “你先不仁,便莫怪我心狠。”蛇骨婆呢喃着,从衣裳里掏出了个扭曲染血的发簪,放在了枕边,“我要你日夜看我活着,痛苦不堪。”

        “……”蛇骨婆还在咒骂着什么,不过却已渐渐化为了睡梦中的呓语,再往后,呓语消失,变成了平稳的呼吸声。

        咚!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传来,惊得蛇骨婆陡生一身冷汗。而那堆毒蛇也被吵醒,全都伸长蛇头吐着信子,警戒地盯向房门。

        咚咚咚!敲门声愈发急促,像是发狂的暴雨,又似急促的鼓点。

        “谁?”蛇骨婆从床上弹起,也像条毒蛇般死死盯住房门。

        敲门声突然消失了。

        “呼——”蛇骨婆叹了口气,正欲下床看个究竟时,眼前却是突然多出个人影!

        “你是谁!?”蛇骨婆尖叫一声,向后跳去。

        “娘子,不记得我了么?”人影开口时,房间里忽地被碧绿光芒照得通明,而此时蛇骨婆也真切地看清了来人——正是她的相公,蛇五右卫门!

        “你?你怎么来了!”蛇骨婆惊讶地大张嘴巴,声音也因此变得含糊不清。

        “你能来,我为何就不能来?”蛇五右卫门微笑着上前一步,“怎样,娘子想我了么?”

        “想你?”蛇骨婆从吃惊中恢复了过来,其神情又渐渐转为愤怒,“我当然想你,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每日做梦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到饭不能食,夜不能寐,我想你想到——”

        “那你为何不来见我?”蛇五右卫门打断了蛇骨婆发疯似的咆哮。

        “见你?哈哈哈!”蛇骨婆突然大笑起来,“你个负心汉,我见你何用?难不成让你再欺辱我一次!?”

        “负心汉?”

        “好,你还学会装傻了!”蛇骨婆大喝一声,绿色的毒液喷涌而出,向着蛇五右卫门射去,“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又有一人影闪过,轻松地接下了蛇骨婆的攻击,顺带还将其轰飞了出去。

        “哎呀,还好来的及时,不然这店里就要少一人手了。”毒雾散去,碧绿光芒消退,蛇骨婆这才发现,哪有什么蛇五右卫门,只不过是店小二和店主杨风!

        “抱歉蛇夫人,恶作剧过头了。”杨风冲着蛇骨婆鞠了个躬,当作道歉,“不过可否请你告诉我,你这前后不一的言行,到底是为何?”

        六、

        “你不解开绳子,我就不说。”蛇骨婆挣扎许久,却是动弹不得丝毫。

        就在先前,被戏弄后的蛇骨婆大发雷霆,险些是要将这客栈夷为平地,不过好在杨风法力高强,及时将其制止。然而即便如此,这客栈里还是损毁了整整两个房间。

        “你先说,说了我再解。”

        “你不解,我就不说。”

        “这样,你说一点,我解一点,如何?”

        蛇骨婆又死命地挣扎了几许,发现却为徒劳后,才叹了口气道:“行,我说。”

        “好。”杨风满意地笑了笑,“不过得先提醒你,再撒谎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知道。”蛇骨婆瞪了杨风一眼。

        十年前,来巫咸国的并非官兵,而是一迷了路的人类姑娘。

        咸国的子民世代以贩盐为生,对人类倒算友好,蛇冢中的蛇五右卫门大发善心,便让自己的妻子蛇骨婆将其收留,并教其巫术。

        打这之后,日子倒还算平稳,直至五年前,那人类姑娘因一时好奇,便偷走了蛇骨婆的法器,放出了封印中的蛇五右卫门。

        此举有违天条,蛇骨婆自是怒不可遏,当即便决定处死这人类姑娘,可却被蛇五右卫门拦了下来。

        这姑娘赐我自由,于我有恩,你若敢伤她分毫,休怪我不客气。这是蛇五右卫门对蛇骨婆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此,蛇五右卫门便天天与那姑娘在一起,似是着了魔一般,不顾家事,不理国事,日夜于那姑娘卿卿我我。

        终于,蛇骨婆终于忍无可忍,潜入姑娘屋中,用蛇五右卫门送给姑娘的发簪杀了姑娘。

        事情败露后,蛇五右卫门大发雷霆,将蛇骨婆关进监牢,不准任何人与其相见,蛇骨婆使尽浑身解数,最后终于逃出监狱,千里迢迢赶往鬼店。

        “我本想在这里骗得毒药,回去杀了那负心汉,可谁知……”蛇骨婆动了动被勒得发疼的手腕,“罢了,这是命,我认了。”

        “不。”可杨风接下来的话却令蛇骨婆吃惊不已,“这毒药我倒是能给。”

        “什么!?”蛇骨婆激动地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真,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听我说两句。”

        “行,你说。”

        “你看守封印不当,还杀了凡人,如今若是再杀了蛇五右卫门,怕是……”

        “我知道后果如何。”蛇骨婆盯着杨风,目光如炬,“便是永世不得超生,我也要这样干。”

        “唉。”杨风叹了口气,“你这是何苦呢?你的生命,本不该只限于一个男人——哦不,男蛇。”

        “该不该我都做了。”蛇骨婆没有理会杨风的俏皮话,“我命该如此。”

        “唉,冥顽不灵,最为可怜。”杨风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个药瓶,“在给你之前,我最后问你一句,那姑娘如今怎样了?”

        “尸体喂了蛇,灵魂被我融进了毒里,早已神形俱灭了。”

        “行,拿去吧。”杨风将毒药丢给蛇骨婆,“倘若你还能有下世,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吧。”

        七、

        “老爷,你是认真的么?”小二站在杨风身旁,看着蛇骨婆远去的背影,低声问道。

        “什么认真的?”

        “那个毒药……”小二有些支吾,“倘若蛇五右卫门真的死了,即便是对老爷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啊……”

        “哦,这个你放心,他死不了的。”

        “为什么?”

        “因为那压根不是毒药,最多能让蛇五右卫门不舒服几天罢了。”

        “可怕。”

        “什么可怕?”

        “老爷法力高强,智谋无双,现在还学会出尔反尔,欺诈——”

        “滚!”杨风一巴掌拍在小二脑袋上,“我怎会言而无信!是她撒谎在先,我才顺势骗她的。”

        “她撒谎?”

        “恩,她明明把那姑娘的魂魄封在了发簪里,却骗我说她已经神形俱灭了……”杨风叹了口气,“这天下最毒的,果然是妇女心啊。”

        “那……那这姑娘……”

        “不用担心,我已将其魂魄放了出来,然后塞了只蚊子的进去,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现了。”

        “啧,老爷,我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啊,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老爷真的,越来越可怕了。”

        “滚!”

        长安城内有鬼店,打烊之时,即为开张。若有客来,定会热情款待,诚信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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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跟女司机打赌发布时间:12-12
    •   住在东顺小区的凯子好像和女司机上辈子有仇,吐起槽来既狠且损,还特爱瞅她们的笑话。这天下午,他驾车刚开到小区门口,就紧贴着保安室踩了刹车。

        “哥们,这儿不能停车。往里走,那儿不是还有个空地儿吗?”保安小魏边催边跨出了门。

        “急啥?”凯子探头出窗冲不远处努努嘴,挤眉弄眼地嬉笑回道,“那个空当可是个宝地,不浇水不施肥就能长出乐子来。你要不信,咱坐等着瞧。”

        循着凯子的指向望去,只见一辆红色轿车打着雨刮器缓缓开了来。小魏认得那车子。车主姓宋名倩倩,长得年轻高挑,也住在这个小区,大约两个月前拿到的驾照。

        天上晴空万里,连丝儿云彩都没有,她干吗打雨刮器?

        这还用问吗?这是女司机要转弯的信号。果不其然,凯子和小魏都看得真真切切,宋倩倩的轿车不只突然拐了弯,还加了速。

        十有八九,错踩了油门!

        “慢点,减速,小心撞车!”小魏惊喊。宋倩倩倒也真听话,忙中换脚急踩到底,车子竟“哧”的一下子定在了当场!

        “我的姑奶奶,你也太霸道了。”小魏连连咋舌,“今儿个是周末,里面没地儿了—”

        “你啥意思?那儿不有空吗?”宋倩倩也瞄到了那个空地儿,摇下窗玻璃抢话反驳道。

        一个小车车位,标准尺寸长为5米,宽为2.5米,可那个夹在两车之间的空地的长度多说也就4米。像凯子这样的老司机,挪进去应该不算太难,但对宋倩倩来说,就凭她那雨刮转向傻傻分不清的车技,跟登天没啥两样。

        “宋姐你别误会,我担心—”

        “担心啥?该不是你给别人预留的吧?”宋倩倩斜瞥着凯子冷哼,“我警告你,这可是公共用地!”

        “一片好心,让人当驴肝肺了吧?小魏你过来,我给你说件事。”凯子强憋着笑逗嗑子,“昨天,我碰见一女司机关后备厢,那劲儿,用的真叫大。嘭……”

        小魏接茬:“关上了?”

        “哈哈,把自己的头给夹破了,住院了!”

        “刘凯,你少作践女司机。”宋倩倩气咻咻喊话,“今儿个,我还就认准那空地了。”

        凯子一听,登时心花怒放。此前,他多次瞅宋倩倩倒车停车,篮球场那么大的空位,她都能轧道牙子撞花坛,这巴掌大的小地方,指不定会闹出多少乐子来。而宋倩倩当时被他一贯的冷嘲热讽和幸灾乐祸之举气急了,动静陡高八度:“想看我笑话?哼,做梦!我敢打赌,保准比你停得正当!”

        有个性。那就听你的,让小魏当裁判,咱们赌500块钱的。凯子胜券在握,当即点出5张百元大钞递给小魏,紧接着启动车子,驶向那个逼仄的空当。不得不承认,凯子的驾技确实老到,仅仅两个来回,就将车子几乎平移进去,且与前后车的车距都不超30厘米。更叫人竖大拇指的是,只一眨眼的工夫,他又把车子给稳稳当当挪了出来。

        该你了,女司机。凯子甚是得意,用满含揶揄之色的眼神说。

        谁料,宋倩倩似是看破了他的心思,推门下车凑到车窗前,笑盈盈说道:“姐不是开心果。今后,请别和女司机较劲。”说罢,转身从保安小魏手里抽出两张钞票,扭臀摆胯地走向了她所住的单元。

        咦,这怎么回事?连试都不敢试,明摆着是认输了。认赌服输,不给钱,咋还抢钱?凯子张口要喊,却见小魏扬扬剩下的几张钞票,招呼来5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宋姐安排一活儿,一人50块,把车抬进那地儿。我这就去取皮尺,一定要停得板板正正,半厘米都不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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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钱人的梦发布时间:08-08
    •   有一个穷孩子,父母早逝,他成了孤儿。从此,人们也就喊他孤儿。孤儿无依无靠,只得到有钱人家里去放牛了。有钱人又吝啬、又狠毒。孤儿吃不饱,穿不暖,还天天挨打、挨骂,受尽了欺凌虐待。

        有一天,有钱人请人耕种田地。到吃饭的时候,有钱人叫孤儿到田里去送饭。孤儿背着饭包,走过树林小溪边的时候,遇到一只大青蛙。青蛙说:“小伙子,你背着的饭给我吃一点吧!”

        孤儿说:“不行啊,这是主人的饭,要给种田人吃的。”

        青蛙说:“我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给我吃一点吧。”青蛙瞪大眼睛,用眼神哀求着,张大嘴,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孤儿看到青蛙饿得很可怜,便把饭给了它一点。青蛙说:“不要怕,你把饭全放下来吧!”

        孤儿便把饭包放在地上。哪知青蛙一口就把所有的饭全吃光了。孤儿着急死了,忙说:“糟了!糟了!我家主人知道了,那怎么得了!”

        青蛙说:“你不要怕,不要怕,你也不用到有钱人家里去放牛了。

        我给你一颗宝石,拿着这颗宝石,你随便到什么地方去,都会有吃有穿的。”孤儿没有办法,只好拿着宝石,急急忙忙朝前走去。

        他走呀,走呀,一直走到天黑,来到了一条河边。河上没有船,也没有桥,孤儿过不去了,累得浑身就像要散了架似的,便倒在河滩上休息。不料,一倒下就呼呼地睡着了。睡着以后,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手上的宝石放射出万丈光芒,照亮了一条路。孤儿沿着这条路又往前走,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绚丽多彩的宫殿里。一个聪明美丽的姑娘来迎接他,并说是他的妻子。孤儿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穿着闪光的绫罗绸缎。姑娘把孤儿领到桌边,桌上已经摆好了酒饭鱼肉。

        吃完饭后,姑娘又带着他看柜子里无数的金银珠宝,指给他认识仆人和宫女。孤儿想,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姑娘像猜透了他的心思,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不信,你再睁开眼睛来看!”孤儿醒来后,果然一切都是和梦中一样。从此,孤儿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孤儿把许许多多的钱物分送给穷人百姓,因此,这些乡亲百姓也都拥护他。

        好日子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就过了五年。有钱人听说孤儿在外边发了大财,盖了一座宫殿,还有一个聪明漂亮的老婆。有钱人便骑上马走了一天,来找孤儿,想跟孤儿比一比谁更有钱。有钱人走进孤儿的宫殿一看,惊呆了!孤儿的这座房子,比自己的房子不知阔多少倍!他美丽漂亮的妻子也不知比自己的妻子漂亮多少倍!

        于是,有钱人便起了坏心眼儿,动了坏脑筋。他对孤儿说:“你的钱没有我的多,你的房子也没有我的大,你的老婆也没有我的老婆漂亮。但是,我在我的家里住腻烦了,你在你的家也住腻烦了,我们俩来换一换吧!怎么样?”

        孤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妻子。妻子说:“我是天上的青蛙仙女,看你可怜,才偷偷到人间来陪伴你。我只能在人间生活五年,现在到期了,我要回去了。你就答应有钱人换吧!”

        于是,孤儿对有钱人说:“换就换吧。但是有一条,换了以后,永远不准后悔,不准再换回来。”

        有钱人听了喜出望外,立即请来中间人,立下了文书,双方都按手印画押。这样就把两个人的房屋钱财、老婆都换了。

        有钱人来到孤儿的宫殿之后,高兴得手舞足蹈。吃完了饭,便上床睡觉。睡着以后,他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躺在河滩上,又冷又饿,四周荒无人烟,什么也没有,吓得有钱人出了一身冷汗,惊醒了。

        他睁开眼一看,果然自己睡在了阴湿冰凉的河滩上,变成了一个孤苦伶仃的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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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参精与悬云寺发布时间:08-08
    •   从前,这个寺里有一个老和尚,有一个小和尚。老和尚经常虐待小和尚,整天让他干又脏又累的活;小和尚每天上山拾柴,柴拾少了,还要挨打。

        有一天,小和尚到马蹄峪拾柴,来了两个小孩:一个男的,一个女的,都穿着绿袄红裤,小女孩头上还扎两个抓髻,他们就一起玩耍起来,天快黑了,小和尚才想起还没拾柴,很怕回去挨打,那两个小孩说:“不要紧,我们帮你拾。”不一会,拾了满满一筐柴,小和尚就背着下山了。

        从此,小和尚每天都到山上去和那两个小孩玩,那两个小孩呢,每天都帮他拾很多柴,时间长了,老和尚觉得奇怪,心想:先前小和尚每天拾的柴很少,现在为什么拾那么多呢?就问他:“柴禾是哪来的呢?是不是砍的树?”

        小和尚说:“不是,我每天上山拾柴,就有两个小孩帮我拾。”

        老和尚说:“我不信。”

        “不信,你看看去。”

        第二天,老和尚远里一看,果然有两个小孩帮着他拾柴,老和尚怪纳闷:那地方没有人家呀!两个小孩是从哪里来的呢?他就和小和尚说:“这么吧!我给你一根针和一个红线穗子,明天你上山打柴,等快要分手的时候,你偷偷地把针别在那小女孩的后背上,看看到底是人还是什么?”

        白天,小和尚还是上山打柴,两个小孩还是照常来玩耍,天快黑了,两个小孩又帮他拾柴,快分手的时候,小和尚偷偷地把预备好的针线别在那小女孩后背的衣服上,小和尚拾柴回来,老和尚问:“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

        “办了!”

        老和尚点点头,没说什么,天一亮,老和尚就扛着锄上山去了,他找到线穗子,沿着红线寻去,见红线别在一片参叶上,他寻思:这准是个千年的“人参娃子”,这可是个好东西呀,吃了能延年益寿,长生不老,他就用锄挖,挖了二尺多深,果然挖出个参娃,好像个婴儿,笑眯眯的,老和尚满心欢喜:“这真是个宝贝啊!”

        老和尚回到寺里,把参娃洗了洗,煮到锅里,心想:我一个人吃了,也于心不忍,何不请我的朋友来吃,好一道好佛升仙,他就吩咐小和尚说:“你下山有点事,你在家烧火,可是你千万别掀锅盖。”

        小和尚答应:“是!”

        老和尚刚走出大门,又回来嘱咐小和尚:“你一定记住我的话,千万别掀锅。”

        老和尚又走出大门,他总是不放心,一会儿又转身回来了,还是对小和尚说:“你切实记住我的话,千万别掀锅。”小和尚只是默默地点头。

        老和尚三次走出去,又三次走回,这才放心地走了。

        小和尚一边烧火一边想:为什么不叫我掀锅?里边煮的一定是出奇的东西,就算死在这一节里,我也得掀开锅看看到底煮的是什么?他一掀开锅,可了不得了,一股奇香扑鼻,再看看锅里,煮着一个胡萝卜似的东西,不由得掰下一点尝尝,一尝是又香又甜,忍不住又吃了一点,越吃越想吃,三吃两吃,吃完了,他猛然想起师傅的嘱咐,害怕起来了:不让我动,可我都吃了。他打开算盘了,怎么办呢?他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汤也都泼了,就说煮化了,水也烤干了,这么,他就端起小锅,围着庙浇了一遭,刚浇对了头,这一下可了不得了,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寺院摇摇晃晃,离开地面升起来了。

        这时,老和尚和请来的那些绅士名流也到了庙前了,老和尚一看寺庙升起来了,知道坏事了,赶紧扒住庙台,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可是那寺越升越高,越升越快,老和尚同扒活了的一块庙台石一起掉在地上摔死了。

        庙升到半空中,就悬在云彩上了,从那以后,人们就把升上天的竹林寺叫“悬云寺”。

        据说,每逢雨过天晴,站在竹林寺的地基旁边,还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天上的悬云寺,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寺里的鸡鸣和钟声哩!

        据说,原来人参的老家是泰山,只因男参丢失了小伙伴,心里难过,就一路哭着上东北长白山了,男参流下的泪水变成了泰山的天麻和赤鳞鱼,所以,现在东北长白山人参很多,泰山上的人参就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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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鸽子魔咒发布时间:08-08
    •   恶鬼常常化成鸟儿或编蛹的形状出现,或是化成四肢不全的人形。贪婪是恶鬼的本性。唱歌是一种蛊惑生灵的妖术,连鬼都会中邪。

        有一位妇人,在园子里选了块地准备耕种,就在上面锄起草来。夜幕降临时,草锄光了,地也平了,妇人归家而去。

        哎呀!飞来了一只小鸟,叽叽喳喳喳喳地唱开了:

        “妇人除草忙,

        鸟儿种草欢。”

        第二天早晨,妇人带着种子来到地里,看见整个园子又变得杂草丛生,就吃了一惊。她急忙去找丈夫,把这事告诉他。男人怎么也不相信,以为她是在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不过,妻子坚持这么说。他便决定帮她干一天活。

        两入一起来到地里,干了整整一天,锄掉了所有的草,把地收拾得干干净净。为了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天黑之前,两人在地里放了几个捕鸟的罗网,第二天早晨,他们果然发现那只唱歌的鸟儿落了网。男人正要折断它的腿和翅膀,小鸟又唱了起来:

        “我是一只小鸽子,驱邪又避灾;

        别伤我,别害我,我会保佑你。”

        妇人只惦记着自己的地,一心要把这祸害无穷的东西弄死。可男人想,这鸟分明是一个神通广大的精灵,弄死它太愚蠢了,于是他把它放了。

        过了几个星期,妇人回娘家去生第一个孩子,这是老规矩。到她该回家的时候,她的丈夫取出了一坛棕榈酒,到丈人家去接她。路上他碰上了一个无头、无臂、无腿、只有躯干的秃鬼。秃鬼挺有礼貌地问他去那儿,男人回答了他。秃鬼求他允许自己陪他一起去,还要替他拿洒坛子。

        男人非常奇怪,说道:“可你没法拿呀。”那秃鬼非拿不可,男人只得把酒坛子搁在它的秃头上。一路上,秃鬼就顶着这酒坛子。

        到了丈人家,他们被带到了一座茅棚里,家人拿来了丰盛的食物。男人吃了个痛快,秃鬼把汤匙、餐刀也吞进厂肚子。

        第二天,早饭吃的是一只山羊。男人吃了个饱,秃鬼吃了山羊骨头、角和皮,连锅也一起吃了。吃完饭,男人带着老婆和刚出生的小宝宝一起回家,贪吃的秃鬼也跟着他们。

        走到男人来时与秃鬼相遇的地方--秃鬼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秃鬼站住了说道:“我们一道吃你的老婆,别小气!我们一道吃你的小孩,别小气!”

        秃鬼的同伴听到秃鬼逮到了吃的东西,纷纷从地里钻了出来。一个、二个、十个、一百个,全部扔动着身子,全部要吃活人肉。

        男人绝望了。就在这当儿,一只鸽子飞来了。它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立即唤来了自己的同伴,让它们唱歌。那些秃鬼一听到婉转的歌声,情不自禁地跳起舞来,想停也停不下来

        鸽子对男人和他的老婆说:“快问家去吧!现在你明白了,鸽子是你的保护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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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夫和僵尸发布时间:08-08
    •   有个乡下人在夜间驾着大车运送瓦盆。他赶了不少路,马走累了,正巧停在一个墓地的对面。

        乡下人卸了马,让马跑到草地里,自己躺在一个坟头休息,但睡不着。他躺了一会儿,发觉身下的坟墓正在慢慢裂开。他立刻跳起来,躲藏在一边。

        裂开的坟墓里走出一具僵尸,背上扛着棺盖板,身穿白布硷衣。他出坟墓后来到教堂里,把棺盖板搁靠在教堂的大门上,径自往镇上去。

        这个乡下人壮着胆子跑过去,把棺盖板扛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车旁,想看看过会儿发生什么事。

        不一会僵尸回来,伸手在教堂门上抓了抓,察觉棺盖没有了,于是在地上嗅了嗅,沿着乡下人的脚迹走了过来,说:“还我的棺盖板,要不然我会把你撕成碎块1”

        “我正愁我的斧头派不上什么用场呢!”农夫回答说,“砍成碎块,还可以做成酱喂猪!”

        “善良人,请还给我吧!”僵尸的口气软了下来。

        “你刚才到镇上去做什么?”农夫问。

        “我到镇上去过,送掉了两个小伙子的命。”

        “你快说,怎样才能使他们复活?”

        僵尸无奈,只得说:“你剪下我尸衣的左下摆,随身带着,到了那两个死去的小伙子的房间里,烧一瓦盆炭,把尸衣的下摆放在炭火上,关上房门。他们一熏到尸衣下摆的烟味就会起死回生的。”

        于是乡下人剪下僵尸的尸衣左下摆,把棺盖板还给了他。

        僵尸回到坟边,走进坟墓。这时,远处传来。阵鸡啼声,坟墓顿时关闭,棺盖板的一头却还露在坟外,

        乡下人全都看在眼里,暗自记住坟墓的位置。天光渐亮,乡下人套上马,驾着车往镇上驶去。

        他听见有栋屋里传出一阵哭声,便叫开了门,看见屋里躺着两个死掉的小伙子。

        “别哭了!我能使他们起死回生。”

        “大恩人呀,快使他们起死回生吧,我们会赠送给你家产。”小伙子的父母亲恳求说。

        乡下人依照僵尸所说的去做,两个小伙于果然都复活了。

        “你这个妖人,我们的家产不能赠送给你,我们倒要把你交给官府!你居然有还魂的本事,害死他们的也许就是你。”

        “教徒们,你们怎么啦?别尽说些没良心的话!”乡下人吼叫起来,并把夜间遇到的事告诉他们。

        这件事立刻传遍全镇,镇里人一窝蜂全都涌到墓地,找到了僵尸出没的坟头,他们掘开坟墓,用山杨木桩插进僵尸的心窝,使他再也不能爬出来伤害人。而乡下人受到了全镇人的尊敬,并得到重赏,然后他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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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辈分有点乱发布时间:07-29
    •   林哥是个“妻管严”,家里大事小事都必须向老婆金花请示汇报,征得老婆同意才能出门。

        这天晚饭后,林哥接到朋友紧急电话。原来他们打麻将“三缺一”,林哥一听,顿时觉得手痒难耐。

        怎样才能脱身?林哥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他对金花说:“老婆,单位通知紧急加班,我必须马上去!”

        金花狐疑地盯着林哥,不太相信地问:“这时候才通知加班,你是不是骗我哟?”

        林哥委屈地说:“老婆大人,电话你刚才也听到的,单位真有急事呀!”然后又按老规矩,拍着胸脯发誓:“我如果骗了你,我……我就是你儿子!”金花忍俊不禁,手一挥,放林哥出了门。

        第二天,金花遇见林哥的一个朋友。那人对金花说:“大嫂,林哥昨天晚上赢了我们好多钱,怎么不请客呀,太小气了吧?”金花脸一沉,没答话。不用说,金花怒气冲冲地回到家,把林哥这个“儿子”狠狠修理了一顿。

        几天后,又有狐朋狗友约林哥去吃饭,吃完还去逛夜总会。这可太刺激太销魂了!林哥顿时觉得心痒难熬。

        怎样才能脱身?林哥眼珠一转,又生一计。他对金花说:“老婆,我妈身体不好,我想下午抽时间回老家看看,反正不远,吃了晚饭就赶回来。”金花不放心地问:“你该不是又骗我吧?”

        林哥再次响亮地拍着胸脯发誓:“这次我如果骗你,我……我就是你孙子!”金花哼了一声,警告道:“这次可别又降了辈分!”

        深夜,林哥还没回家。金花给林哥打电话,林哥正在夜总会逍遥,哪里注意到电话铃声?金花只得往乡下老家打了个电话,林哥一下子又露馅了。不用说,林哥一回到家,就成了“孙子”,被金花责罚得死去活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林哥仍然旧习难改,又赌咒发誓撒谎了几次,但都被金花识破。

        林哥先后又做了金花的“玄孙”“玄玄孙”等,辈分越来越低。金花再也不相信林哥的赌咒发誓了,把林哥看得死死的。

        这天,林哥与金花在家吃晚饭,忽然手机响了。林哥一接听,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对金花说:“老婆,我的一位大学同学出差到这里,来去匆匆,走之前想见我一面。我想出去一趟,一个小时就回来。”

        没想到这次金花开了恩,同意林哥出门。金花意味深长地严重警告:“你的辈分已经很低很低了!如果再骗我,后果很严重很严重!”

        林哥气喘吁吁地赶到咖啡城,他的初恋情人佳佳早已等在那里了。佳佳有些伤感地说:“林哥,我和我老公明天就去澳大利亚定居了,以后我们怕是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一个小时后,林哥怅然若失地回到家,打开门,却见金花一个人在客厅里面哭。林哥哄了好久,金花才开口说话:“你又骗我!幸亏我跟踪你,不然怎么知道你是会初恋情人佳佳去了!”

        林哥一看事已败露,慌忙跪下承担责任:“老婆,我不该又骗你,我认罚!”

        金花仍然哭着说:“好的,你要跪,就到里屋去跪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林哥纳闷地走进里屋,看见墙上挂着金花的黑白照片,照片下摆着个小香炉,小香炉里还插着三炷香!

        这是怎么回事?

        金花还是哭:“你这骗子,先后当过我的儿子孙子玄孙玄玄孙,辈分低得不能再低。今天你又骗我,我已升级成你的老祖宗,成为你家的先人板板!我只能挂在墙上,接受你的跪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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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法治怪病发布时间:07-29
    •   清朝辰光,苏州有个很有名气的中医圣手叫叶天士,他专治疑难杂症,当地百姓称他为“一代神医”。

         一天,叶天士正在家中给人诊病,忽然有个人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入,说是有人得了个怪病,想请叶医生前去瞧瞧。

        原来,来人是昆山石牌镇上一富商人家的帮佣。三天前,他家主人钱旺生到乡下喝喜酒,这喜酒直喝到起更以后才收场。钱旺生告别主人,坐进轿子里,由轿夫们抬着往回赶路。在经过石牌镇上的大桥时,谁也没料到,有个轿夫一不小心,脚下踏空跌倒在地,轿子也随着翻转了身子。结果呢,把这位钱旺生从五六级桥阶上摔下来。轿夫们赶紧七手八脚地将钱旺生从地上扶起,然后再急急忙忙地把他抬回家中。

        第二天,家人发现钱旺生得了一种怪病。怎么个怪法呢?就是他躺着的时候好像还可以,没见有什么异样,可是只要一站起来,就不得了了,不但眼睛往上直翻,而且他的头老是往地上扎去,怎么也抬不起来。

        为了医治钱旺生的怪病,家人请遍了当地每一位郎中,但这些郎中们一见到这个架势,人人都犯了迷糊,个个摇着头说,没见过,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万般无奈之下,就有人想到了苏州名医叶天士,于是差帮佣赶来,一定得请这位大医生看看这怪病怎么治。

        叶天士随帮佣来到了昆山石牌镇钱旺生的家中。躺在床上的钱旺生满面愁容,看到这位大医生后,拉着哭腔恳求救他一命。叶天士让他站起身子,果然见他的眼睛立即往上翻去,而头也直往地下扎,要是没人扶拄,马上会跌翻在地。

        叶天士仔细看过后,很有把握地说:“没啥大事,这病很容易治的。”见叶天士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旁边围观的当地郎中们,个个都不相信地直摇头。

        随即,叶天士对钱旺生吩咐道:“要治愈这病,我一个人可不行,需要找八个年轻力壮的大汉来帮忙。”钱旺生说:“只要能治好病,别说八个人,就是八十个人也得找。”

        于是,钱旺生让帮佣就近找来了八个打短工的壮劳力。这时,叶天士又关照必须备好肉饭,让这八个人大吃一顿。钱旺生和家人怎么也弄不明白,让这八位壮汉狂吃一顿跟治病搭什么界啊?可叶天士是自己请来的,既然他说了这话,那就只能遵照执行了。

        等八个大汉吃饱了肉饭,又喝足了茶水,叶天士便让他们两个人一档,分别站在大院子的四个角落里。众人不知道叶天士在玩什么花样,可又不便多言,只得静观动静。谁知,接下来的事更让众人诧异。只见叶天士让其中的两个大汉将钱旺生从床上扶起,架着他的胳膊,从院子的一个角落快步奔到另一个角落,然后呢,像接力赛跑一样,再由另外两位大汉架着钱旺生猛跑,到另一角落里再换人继续跑。叶天士则在一旁不断地呐喊:“快,加快速度,还要快……”

        钱旺生的家人看得几乎昏了头,这哪是治病呀?而这时的钱旺生更是苦不堪言,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被人架着又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让人架着跑,直到八位大汉也都精疲力竭时,叶天士这才说:“停!”

        停下后,钱旺生瘫倒在地,但他心里的火气直往头顶上蹿,挣扎着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指着叶天士大吼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是让你来治病的,你却让我当众出洋相,弄得我如此狼狈!”

        钱旺生对着叶天士发了一大通火,可他吼着吼着,却忽然发现围着的人都瞪大眼看着自己。他的心里打起了鼓:怎么了?不认识我吗?我有什么好看的呢?突然,一个家属惊叫起来:“啊!你的眼睛不向上翻了,头也不往下栽了啊!”“啊!”钱旺生这才猛醒过来:我的病治好了!可这是什么治疗法啊?但他顾不得细想,连忙过来拜谢这位大医生,连连称呼他为“圣医”。

        当地的几位郎中都感到惊奇,纷纷上来向叶天士请教。

        叶天士淡淡一笑,向大家解释道:“他在跌倒的时候,肝脏的叶片折叠了,所以会出现那种症状,现在给他‘抖擞经络’,同时也把叶片给抖开了,气脉畅通就好了。”

        然后,叶天士又进一步作了介绍:其实这是蒙古医生的一种治疗方法。在那里,经常会有人骑马从马背上跌下来,有时便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症状。蒙古医生总结出了一种奇怪但有效的方法来治疗这种怪病,即众人骑马,将患者在众人之间来回地抛,不用多久,这个患者就会好的。

        最后,叶天士解释道:“清宫太医院里的外科医生大多是蒙古医生,所以清宫里也有这样治病的记载。我只是见过这记录,才学会这样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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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场命案发布时间:07-29
    •   清乾隆年间,适逢天下大考。浙江乡试开考那天,天降大雨,监考官巡视考场,路过一位叫孙华鑫的考生身边时,见该考生只是愁眉苦脸地呆坐,问他为何不抓紧做文章?他只是埋头不语。问得紧了,他说到时候自会交卷。监考官不再管他。可头场结束,监考官前来收卷,掀开考号帘子,只见那孙华鑫胸口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早已倒在血泊中气绝身亡。

        此事惊动了主考官皇甫德,当即令人脱其衣帽,验证有无其他外伤。岂料鞋帽一脱,在场的人不由大吃一惊!此人并非前科秀才孙华鑫,而是一个年轻女性,她女扮男装,礼帽长衫掩饰住娇柔的身材。再看她的试卷,并没有依题作文,而是在白卷中夹了一张控告溧阳府所属的郾城县令郭皓的血泪状。这时,皇甫德忽然想起三天前,他初来浙江时,曾有一位女子在贡院前拦轿喊冤。他当时一心想着本次浙江大考,无心过问那些民间冤屈,便指示轿前的仆役侯劲:“本官事务缠身,让她有冤向知府、县衙申诉去!”

        岂不知,皇甫德的一席话,竟让这女子走上了绝路。皇甫德后悔莫及!本想火速把手中的诉状转交给浙江溧阳府办理,可转而又想,这女子告发的是郾城县的父母官郭皓,说不定此案在当地已经费尽了周折,而无处申诉,才迫使这女子在贡院前拦轿,并以死申冤。再看那刚烈女子是冒充前科秀才孙华鑫之名,女扮男装混入考场,这其中,必然与秀才孙华鑫有瓜葛,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何愁不能水落石出!皇甫德决定,暂时封锁考场上的死讯,他要在浙江乡试之后,亲自去一趟溧阳府下属的郾城县。

        这天傍晚,皇甫德带一个仆人来到郾城县城,主仆两人选在县衙对面的一家小客栈住下。客栈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麻子脸,见有异乡来客,十分热情。晚饭时,俩人要了两盘小菜慢慢对饮,那客栈的老板闲时也过来叙话,问客官打哪里来,又要到何处去。这时间,皇甫大人的仆人侯劲与他搭上话儿,向那老板打听:“店家,本县是否有个叫孙华鑫的读书人?”

        那老板一听孙华鑫的名字,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此人是本县的秀才,死啦,被官府给处决了!”

        “噢……”皇甫德感觉这老板话中有话,随手拉过一条板凳,请他坐下饮酒叙话。那老板也没客气,当即坐下陪酒,但他并没有把孙华鑫的死说出个所以然。他只说孙华鑫爹妈死得早,兄妹俩人相依为命,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叫孙仙儿,正在为兄长的死四处喊冤叫屈!再问那老板具体的事宜,那老板却闭口不谈了。

        此时,皇甫德从那客栈老板的话里已经断定,死在考场上的那个女子,就是孙华鑫的妹妹孙仙儿。她在为孙华鑫喊冤无望之时,便女扮男装,http://www.gaoxiaoweb.com冒充兄长的身份混入考场,以死来向京城的钦差皇甫大人告个死状。皇甫德觉得孙仙儿那女子性情刚烈!同时也感悟到孙华鑫兄妹两人的死,必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冤情,此番郾城县之行,定要把这个案子查实。

        晚饭后,皇甫德和仆役侯劲回房间里休息。大约半夜时分,皇甫德起身去房后小解,忽而看到客栈那大麻子老板,领着一伙人,手持火把,打前院气势汹汹闯来,直奔皇甫德下榻的客房。皇甫德见势不妙,当即蹲在墙角的树丛里观望。接下来,就听仆役侯劲和那伙人大声吵嚷起来:“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抓人?”这是侯劲叫喊的声音,很响亮!想必,侯劲是故意叫喊给皇甫大人听的,以便让他的主人避一避这伙不明身份的家伙。

        那大麻子老板告诉那伙人:“他们是两个人!”皇甫德不由得一怔,心想:坏了,客栈老板大麻子不是个好东西。皇甫德有所不知,该县秀才孙华鑫死得不明不白,郾城县里无人敢提。昨晚,这主仆二人专门打听孙华鑫的事,那客栈的老板估计是上边来人查访孙家的案子,想讨县官的好,便连夜去县衙里报告。

        皇甫大人蹲在窗外的树丛里,隐约看到那伙人把侯劲捆绑起来,好像还揪住侯劲的头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侯劲厉声回答道:“是做生意的!”

        那伙人里的一个矮胖子,大声喝问侯劲:“什么生意人,分明就是土匪!还有一个跑到哪里去啦?”

        侯劲谎称皇甫德去街上吃夜宵了。那伙人当即就揪着侯劲,让他领路去街上寻找。

        皇甫德见状,知道不是他公开身份去救侯劲的时候,灵机一动,便翻越厕所的墙头,夺路而逃。那伙人把侯劲抓到县衙之后,一顿臭打,可他始终不承认他是跟随皇甫大人下来微服私访的,一口咬定他是本县秀才孙华鑫的同窗。知县郭皓以土匪的罪名,将他收监。

        这世间的事情简直太巧合了,狱中有个犯人钱天是孙华鑫同乡,他知道孙华鑫之死的来龙去脉,便原原本本告诉了侯劲。

        一年前,郾城出现了一伙土匪,他们昼伏夜出,危害百姓,匪首马四郎十分狡猾,他白天混入百姓间,夜晚便带领一伙乌合之众打家劫舍,扰乱了附近几个县的安宁。溧阳知府李鸿,训斥郾城县剿匪不利的同时,向辖属各县发出紧急公文:谁抓到土匪头子马四郎,本府为他记一大功,并将功绩上报浙江巡抚府,以备提拔重用。

        郾城县令郭皓接此密文后,不敢怠慢。一则,匪首马四郎就是他郾城县的人,他作为郾城县的父母官,带头捉拿匪寇,责无旁贷;再者,此番若捉到匪首马四郎,还可以晋级升官。于是郭皓当即命令手下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匪首马四郎“挖”出来。时隔不久,郭皓手下的衙役们,抓来两个名叫马四郎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货真价实的匪首马四郎。可抓到县衙之后,真假马四郎都不承认自己是匪首。郭皓因急着向上边请功领赏,便指示当时在衙门里做事的文书官孙华鑫,令监狱牢头动用大刑,尽快分辨出他们中哪一个是土匪,哪一个是良民。

        孙华鑫原本是个秀才,临时在县衙里做点文书之类的差事,目的还是期盼着乡试大考,再中功名。他看郭县令草率行事,急匆匆地要对两个马四郎同时动大刑,顿时心有不忍,他建议说:“大人,这样急着用大刑,恐怕不妥!大人明鉴,他们两人,其中一个是匪首马四郎,大人现在要向两人同时动刑,这样做,即使把真正的匪首审出来,不也冤枉了另外一个良民吗?”

        郭县令感觉孙华鑫的话有些道理,问他还有什么更为高明的办法?孙华鑫随即建议:目前已经断定他们两个中,有一个是匪首马四郎,无需动用大刑,只要派人到他们各自的家乡探个究竟,即可分辨出他们中哪一个是匪首马四郎。

        郭县令当即冷下脸来,怒斥道:“山区盗匪出没无常,现抓来两个马四郎已经是费尽周折;再令人深入虎穴,劳民伤财不说,延误了剿匪时机,岂不罪上加罪!”于是下令,“狠狠用刑!”

        当晚,两个马四郎都在大刑之下昏死过去。一旁等待口录的孙华鑫,实在看不下去,再次向郭县令求情说:“郭大人,再这样动大刑,怕是要出人命了!”www.gaoxiaoweb.com郭县令求功心切,拍案大怒:“为查实真正的匪首,何必在乎冤枉个把老百姓!”便喝斥孙华鑫:“传我的指令,继续加刑。”接下来,多种酷刑并用,两个马四郎受刑不过,都承认自己是匪首。

        郭县令见事情有所进展,传令再用大刑,逼其交代具体罪行。郭县令以为有了罪行,就可以辨出谁是匪首了。哪知,当天夜里,其中一个马四郎因受刑过重,昏迷之后就再也没有醒来。好在那个还活着的马四郎,确实是匪首,他如实交代为匪的罪行,且画了押。郭县令阅了匪首马四郎的口供,如获至宝,当天下午,就在县衙护卫的簇拥下,骑上快马,直奔溧阳府去见知府李大人。

        李大人听郭县令花言巧语一番,问起剿匪的经过,郭县令眉飞色舞地描述了,说他是如何艰难跋涉,亲自深入匪穴,如何冒险擒住匪首马四郎,真是神乎其神!当即受到知府大人的褒扬。郭县令兴奋得不亦乐乎!至于另一个冤死的马四郎,郭县令谎说狱中有人生病而死,也就敷衍过去了。

        然而,郭县令从李大人那里邀功回来不久,很快接到行省巡抚大人派快马送来的紧急手谕,拆开来一看,差点儿没把个郭县令吓死!巡抚手谕上说:郾城县令郭皓,今悉巡抚衙门布政司严天科大人之表弟马四郎,系你县属下的守法良民,据其亲属来巡抚申诉,此人被你县误为土匪抓捕入狱中。见字,希速释放。

        原来,狱中用刑屈死的那个马四郎,是巡抚衙门里布政司严大人的亲戚,这可如何是好!郭县令捧着巡抚大人的手谕,吓得浑身发颤!心想这下可惹下弥天大祸了,原以为审出一个匪首马四郎,就可以到知府李大人那儿去领赏。到头来,整死了巡抚布政司严大人的表弟,这可罪责难逃了!

        郭县令不敢把手谕公布于众,抹着额头的冷汗回到内房,闭门谢客。但是,一夜之间,这位主意多多的郭县令便有了歪主意,他突然下令将县衙里文书官孙华鑫打入死牢。罪名是孙华鑫假传他的口谕,指使监狱牢头乱用酷刑,害死良民!同时收监的,还有几个参与用刑的狱卒。

        郭县令来了个金蝉脱壳,把罪责全都强加在属下的身上了。当然,他这样做也是另有原因。因为,一旦巡抚布政司严大人追查起他表弟的死因,光那个耍笔杆的孙华鑫,就足可以写出他郭县令十恶不赦的罪责来。所以,大难当头之际,郭县令采取了嫁祸于人、明哲保身的计策。

        郭县令收监了孙华鑫,匆匆带着三千两银子,前去溧阳府拜见知府李大人。李大人因前两天刚刚表扬他郭县令剿匪有功,此番又见郭县令带来银子拜见,想必为谋官而来,这也在情理之中。在郭县令没有说明来意之前,李大人已是半推半就地将银子收下了。

        郭县令见李大人收了他的银子,后边的话就好说多了,他再次给李大人行大礼,痛哭流涕一番,诉说下官有一事,急需李大人出面化解。李大人笑问他何事,这样大惊小怪?郭县令说:“下官捉拿匪首马四郎,同时捉到一真一假!”

        李大人听得新奇,匪首怎么还可以一真一假?顿时瞪大了眼睛,问:“还有这种事情?”

        郭县令掩面抚泪,诉说:“下官罪该万死!”遂道出良民马四郎被抓到狱中后,因手下人私自用刑,竟然死在狱中了。李大人一听出了人命,当即冷下脸来,询问事情的经过。

        郭县令把早就编好的一套谎话和盘端出,博得李大人的同情之后,郭县令顺势道出实情,说:“死去的那个马四郎,正是巡抚布政司严大人的表弟!”此话出口之后,郭县令紧跟着“表功”说,乱用刑具的衙役全都被他抓捕入狱,只是那死去的马四郎,不好跟巡抚严大人交代!

        李大人因收了郭县令的厚礼,又考虑他确实是抓捕到了匪首马四郎,沉思良久,开导郭县令说:“人死不能复活,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待我去巡抚大人那儿,说明你是‘失察’也就罢了!只是你手下那些乱用酷刑的衙役,你要抓出一两个来治罪,以便对上边有个交代!”

        郭县令得到李大人的话,回到郾城县的第二天,就把孙华鑫给秘密处决了。此后数日,郭县令为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不惜重金,三番五次地邀请溧阳府的李大人与他一同前往浙江巡抚那里跑,总算拿金银铺平了他的“过失”。

        可事有凑巧,偏在这个时候,巡抚布政司严大人的表弟,从外面做生意回来了。

        原来,布政司严大人的表弟马四郎外出做生意,家里人听说县衙里抓去了马四郎,误以为是自家的马四郎,非常着慌!急忙去巡抚里找做布政司的老表求救,致使郾城县令魂飞魄散,送去大量的金银之后,人家又好端端地回来了。

        这样一来,因此案而中饱私囊的巡抚官员,尤其是布政司严大人,自然是高兴喽!更加不去过问郾城县逼死那个马四郎的冤案。溧阳府的李大人更是袒护着郭县令,只为他抓住匪首马四郎请功,只字不提逼死人命的事。

        所以,后来那个冤死的孙华鑫之妹孙仙儿,告遍了浙江,也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好不容易再盼来个监考官皇甫德大人,拦轿喊冤,皇甫大人又没有理睬,万般无奈之下,她冒充哥哥秀才的身份,以死向京官皇甫德大人告了个死状。

        皇甫德查实了此案的真相后,立即将此案上奏乾隆帝。乾隆帝得知孙华鑫冤案后勃然大怒,立即下令严惩了滥用王法中饱私囊的郭皓、李鸿、严天科一干人等,还为孙华鑫兄妹立墓还其清白。最后加封皇甫德为都察院左右副都御史,官至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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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该点的赞发布时间:06-06
    •   元帅的女友小梅这几天对他特别冷淡。元帅很纳闷,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想了很久,想起那天小梅要看他的微信,因为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他就给小梅随便看。小梅看完沉默了,随后对他就是爱搭不理的。
        
        元帅赶紧把微信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和别人的暧昧,只有他和小梅的幸福。
        
        元帅想去找小梅问个究竟,也想尽力挽回。小梅文静美丽,是个心理医生。元帅追了她很久,所以不想失去她。
        
        见到小梅,元帅动情地说:“我高大的身躯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宽厚的胸膛是你一世的依靠。”
        
        小梅冷冷地说:“你高大的身躯里可有高尚?宽厚的胸膛里可有宽广的胸怀?”
        
        元帅不乐意了:“你说我小心眼儿!凭什么?”
        
        小梅说:“看你的微信朋友圈,别人发高兴的事,没见你点过赞。”
        
        元帅冷笑一声说:“这算什么,我晒幸福的时候,也没几个人给我点赞。”
        
        小梅说:“这我倒是注意到了。那为什么别人发倒霉的事、不开心的事,你却会点赞?”
        
        元帅奇怪地问:“这能说明我心眼儿小?”
        
        小梅严肃地说:“看到别人不高兴、倒霉,就会感觉很高兴,心里很舒服,这是什么心理?这是一种亚健康的心理状态,也许你平时的某些压力和困惑很少向人倾诉,有一种自卑或自负的心态无法释怀,看到别人不高兴了、倒霉了,才使自己感到欣慰和舒适。但这并不要紧,有压力或困惑时多向朋友和家人倾诉,自然就会好的。”
        
        元帅想了想,还真是小梅说的那样,看见别人晒幸福就嫉妒得难受,从来不会点赞。要是别人发朋友圈说倒霉了,他就感到高兴,还忍不住点赞。他明白了,小梅这是把他当成心理不健康的人了,但他还是不服气地说:“你这是职业病!我没你说的那些心理问题。”
        
        “不是心理问题,那就是人品问题了。咱们分手吧!”小梅说完走了。
        
        元帅傻了,小梅认为他的人品有问题,这下彻底完了。
        
        元帅习惯性地打开微信,在朋友圈里写道:失恋了,好痛苦!心理医生惹不起。
        
        没多大一会儿,竟然有好几个人点赞!
        
        元帅气坏了:“这也点赞,什么人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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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妻子下班发布时间:06-06
    •   今晚,公司召开一个紧急会议,散会的时候已是深夜了。我开车回家,在门口我看到了艳梅,她似乎在等人。艳梅是我同学,这会正上完中班回家。
        
        “坐我的车吧,正好顺路。”我摇下车窗,跟艳梅打招呼。
        
        “谢谢!”艳梅朝我摆摆手,“不用麻烦你了,我老公一会就到,他每天都来接我。”话音刚落,艳梅就兴奋地指着远处路灯下一个蹬着自行车的身影说:“看!他来了!”
        
        艳梅向我挥了挥手,一路小跑奔向男人。“等很久了吧?”男人关切地问。“没有,刚出来呢!”艳梅温柔地答。然后艳梅坐上男人的车,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两人说说笑笑驶远了。
        
        我感动了,一丝内疚也涌上心头。我的妻子是一名护士,每周都有一两天要上中班,夜里12点才下班。尽管她的单位离家挺远的,结婚十多年了,我一直都没去接过她。每次她深更半夜孤身一人回家,我也从没有感到过不安。
        
        我抬手看了看表,快12点了,正是妻子下班的时候。“今晚我也去接妻子下班。”我的脑子里突然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当我推开妻子的值班室,妻子正在换工作服准备下班。她看见我,就像看见外星人一样,吃惊地问:“怎么啦?是不是出什么事啦?”
        
        “没事呀,我是来接你下班的。”我忙解释说。
        
        “是吗?”妻子狐疑地看着我,脸上丝毫没有我期待的喜色。
        
        我有些失望,也许是我给她的惊喜还不够大。“以后你夜里下班,我都来接你!”我赶紧又讨好地对老婆说。
        
        妻子正在扣钮扣的手突然僵住了,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忐忑不安。忽然她抓起拎包,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我莫名其妙,只好一步不离地跟在她后面。我想让她坐我的车回家,她也不搭理我,我只好开着车先回家了。
        
        不一会儿,妻子也回家了。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一进门,就扯住我的衣服,厉声责问我:“说,你究竟听到什么了?”
        
        “没有呀!”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哪里惹老婆生气了。
        
        “你还想抵赖呀!”老婆的粉拳雨点般向我砸来,“你的耳朵真软,我跟你结婚十几年,哪里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竟然这样信不过我……”
        
        我恍然大悟,极力解释事实并非如此,老婆却始终不信,硬逼着我坦白交待“罪魁祸首”。我哭笑不得,本想讨老婆欢心,没想到闹了个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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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会不会养狗发布时间:05-25
    •   赵硕是单位的基层员工,这天一大早,领导就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帮自己养一条叫“哈里”的狗。
        
        赵硕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自己啥也不是,领导居然还能想起他!
        
        赵硕心想,这条狗是领导的爱宠,把它伺候好了,自己离提拔的日子就不远了。可几天过去,哈里变得没精打采的,这可把赵硕急坏了,他想:哈里整天在领导家吃香喝辣,哪受得了这儿的粗茶淡饭啊!虽说赵硕的生活条件不好,但一想到哈里是自己前途的救命草,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它呀!于是赵硕一咬牙,天天变着花样给哈里买好吃的,果然,几天后,哈里的精神头又好了起来。
        
        一个月后,赵硕美滋滋地把哈里送了回去,可领导连句表扬的话都没有。还有一次,赵硕在单位走廊看见了领导,领导竟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是咋回事?赵硕找到了领导的司机。不承想司机没好气地反问他:“你会不会养狗哇?”司机这句话,弄得赵硕一头雾水,他挠着脑袋说道:“我可是每天从牙缝里挤出钱,给哈里买好吃的啊!”
        
        司机一摆手,打断了赵硕的话:“让我说你啥好呢?你把哈里送回来后,头儿带着它去宠物店检查身体,结果气得头儿直骂街!”
        
        赵硕满是疑惑:“为啥呀?”
        
        “为啥?兽医说狗跟人一样,常吃好东西容易得富贵病,但头儿不忍心看着哈里吃差的,单位里就数你家最穷,头儿就想让哈里跟着你,刮刮它身上的油水。可你倒好,天天好吃好喝,还把哈里喂出了糖尿病和脂肪肝!你还想让领导说好话?不挨批评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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